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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4 / 8)

她。

闺阁姑娘,见过最狠的手段,也不过是惩治奴仆,动辄下毒害人……

陆子宴牢牢握紧她的手,红着眼圈扯了个讥诮的笑。

“她说她喜欢我。”

“……”

谢晚凝怔怔的看着他,脑子‘轰’地一声炸开。

“荒唐!”她震惊的站起身,“她可是你的亲妹妹!”

“是啊,真是荒唐!”陆子宴不比她好受,他咬着牙道:“但这就是陆夕瑶亲口承认的事实,她在你我婚后没多久,就知道我并非陆家亲生。”

他已经将所有自己能想到的危机,都先一步扼杀。

他防备过后宅妇人因妒忌而起害人之心,可他防备的是二房那两个女人。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视若亲生的幼妹,会以这样一个荒唐的理由,受贼人利用,来害他的晚晚性命。

在此之前,他没有发现过任何蛛丝马迹。

“那只镯子里暗藏西域秘毒七心引,顺着皮肤渗入血肉,融入脏腑,除了让你食不下咽,睡不安稳外,没有其他症状,所以从脉象上来看,只能诊出郁结于心。”

镯子上有西域秘毒。

她受陆夕瑶诱导,日夜不离身的戴了足足一个多月。

所以,她的死因不是气急攻心,那段感染风寒始终不见好而病榻的日子,也并不是因为郁结于心。

而是因为七心引的毒已经深入脏腑,她被毒药折磨的寝食难安,身体虚弱,瘦骨嶙峋,离死就差最后一根稻草。

那根稻草,恰好是他给的。

她喷出那口血,再也不曾醒过来的那幕,是陆子宴五年里每每闭上眼睛就会出现的噩梦。

思之欲狂,恨之欲死。

心绞痛的毛病就是这样落下的。

这个毛病,似乎随着记忆的苏醒,也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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