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了。
铁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往观战区走，路过天神族族长旁边，随口说了句：“你家孩子不错，就是力气用得不够聪明，攻击点太分散了。”
天神族族长把茶杯放下，往铁山背影看了一眼，没有回话。
中午，姜成让人备了饭，各族代表在学院里一起吃，气氛比上午松动了一点，不同族的人互相聊着，铁山端着碗，在各桌之间转，见谁都能说上两句，到最后，他那桌坐满了不同族的人，全在聊拳套的话题。
楚焰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饭，一个人。
饭后，天神族族长走到姜成旁边，开口说道：“盟主，我有一件事想私下谈谈，不知道方不方便。”
姜成往他旁边看了一眼，说道：“方便，这边走。”
两人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天神族族长停下来，往周围看了一眼，说道：“盟主，今天这些话，我说了，就当没说过，行吗？”
姜成：“说。”
族长沉默了一下，说道：“议会，最近联系了天神族，让我们在合练里，好好摸一下联盟各族的真实战力，然后上报给他们。”
姜成没有立刻说话。
族长继续说道：“我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所以今天上午，我让他们真的打了几场，摸了摸，但摸的结果，我不打算报给议会。”
“盟主，我这话说出来，是因为我不想在这件事上给议会当刀，但天神族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不能把和议会的关系彻底撕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有这么回事。”
姜成把这段话听完，说道：“你为什么告诉我？”
族长说道：“因为我觉得，跟着你，比跟着议会，长远来看要稳一些。”
他停了一下，又说道：“也因为我那个次子，今天被你那个兄弟摔了一跤，他很少输，输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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