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闭上了，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审讯室，楚焰坐在里面，桌上摆着一份记录，上面写得密密麻麻，他听见门开，往门口，“来了。”
“来了，”姜成进来，在对面坐下，“说。”
“直接说，”楚焰把那份记录推过去，“之前我审那个秘密长老会的老人，他说出了一个名字，我传给丁倩，丁倩转给渊澈，渊澈说认识——”
“我知道，”姜成说，“渊澈说认识，但那时候在封渊里，没细说，”他把那份记录拿起来，“哪个名字。”
“这里，”楚焰指了一下记录中间的位置。
姜成往那里看去，看见了那个名字，沉默了两秒，“渊离。”
“嗯，”楚焰说，“秘密长老会的幕后，不是他们自己的人，是渊离在操控，三百年前议主直属核心组排第二的那个，进了封渊配合刃渡的那个，”他往姜成，“他不只是在封渊里配合刃渡，他在外面也有一套布局，秘密长老会这条线，是他三百年前出来之前布下的，他进封渊之前，把秘密长老会这条暗线留好了，让他们等指令。”
“等他出来，”姜成说。
“对，”楚焰，“他出来，这条线就被激活，秘密长老会就开始动，而且他们自己不知道真正的主人是渊离，他们以为是议会的旧传承，”他往桌上点了一下，“这是最聪明的地方，操线的人，他们从来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有指令过来，按指令做。”
姜成把那份记录合上，往后靠了靠，“渊离，他现在在哪。”
“出了封渊，”楚焰说，“刃渡出来，他跟着出来，我估计，”他顿了一下，“现在，离这里，不远。”
这话刚说完，战皇的传讯来了。
姜成接过来看，就一句话：外圈西侧，两个气息，一个刃渡，一个不认识，停在外围，没有靠近，像是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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