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堂里，人越来越多，外头，学院的灯在白天也亮着，把走廊照得清清楚楚。
命渊进来了，归渊跟在后面，命渊手里拿着观星盘，在主堂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往姜成，“说吧，我来推算。”
姜成，“嗯，”他往所有人，“今天说的这些，听完了，有判断的说，没有的等，”他把那本笔记往桌上放，“从穆云霄笔记的最后发现开始说。”
季无书把穆云霄笔记最后那段内容，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完了，主堂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各自消化。
铁山第一个开口，“等等，我没听清楚，虚渊主等始古纹合璧，是为了什么，是始古纹合璧了它才能动，还是始古纹合璧了它就开始动了。”
“后者，”季无书，“始古纹合璧，是它开始动的信号，不是让它能动的条件，”他往铁山，“它一直能动，只是在等这个时机，”他停了一下，“穆云霄的笔记里没有解释为什么等这个时机，但我判断，始古纹合璧之后，宙裂核受到的始古纹压制会大幅增强，如果虚渊主继续等，越等，它能动的空间越小，所以它选在合璧刚发生的时候动，这时候始古纹的力量刚整合，还不稳，对它的压制还没有真正发挥出来，”他往姜成，“这是它的窗口期。”
主堂里又静了一截。
姜轩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开口了，“季先生，那个窗口期，大概有多长时间。”
季无书往姜轩，“不确定，”他，“但可以推算，命渊，你来判断。”
命渊把观星盘在手里转了两圈，“我需要重新推算宇宙本体的松动速度，始古纹合璧之后，虚渊主加速，松动的速度会往上走，之前算的七个月，现在不准了，”他往姜成，“给我一炷香，我当场算。”
“嗯，算，”姜成。
命渊低下头，往观星盘里推算，主堂里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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