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再加上每年前往莫斯科庞大的中国游客团体，这个庞大的业务是格尔翰垂涎欲滴的。
排名第二的人永远想做第一，因为前面总是有老大压着，后面老三不断地追赶，稍稍松懈了弄不好到嘴的鸭子就飞了。
终究理智战胜了可怜的民族优越感，格尔翰对着助理小声说了两句，对方出去很快带了一部打印机过来。
“姜总，接下来我们需要讨论具体的细节，但是……”
既然同意合作了，那就尽量的设置壁垒。
期初格尔翰想要独家经营代理，姜昊坤允诺了对方在俄罗斯的全部独家经营，但是在中亚姜昊坤直接拒绝了。
“每个国家至少我们要寻找三家本地银行合作，不能再少了，你也知道这里的储户多么分散。您的银行在本地也做不到储户最大化，我们需要足够的客户量。”
“还有，我们会在一元支付的时候把你们设置在第一位，让我们客户尽量的拓展到你们的账户里面去，这是我们的底线，其余的没法给予。”
有了这阶段的教训，姜昊坤设置了严格的底线，其余的寸土不让。
就这样，两人谈了足有一个钟头，各种技术细节全部敲定，下午三点之前，格尔翰把合同传回本部。
姜昊坤也把合同传回本部盖章，然后约定在本地中国大使馆正式签约。
“他们怎么签约了？大别克不是说一元支付很难拿到单子么，坏了，快联系姜昊坤……”
姜昊坤从格尔翰的办公室出来，两家机构签订了合作协议这件事就已经传出了。最先知道的是本地最大银行的经理，得知姜昊坤和对外贸易银行签订了协议，对方的肠子都悔青了。
对方不是对一元支付不动心，一方面不断有其他的机构来搅局，另外大别克家族在里面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季东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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