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提倡适度消费，前前后后强调了有一个月……这种事情，我竟然一无所知。”周灏眉头紧锁道。
“就这？”许凌月哑然失笑道：“这两月你几乎忙得连吃饭时间都没有，哪还有精力去关注这些东西？”
“这就是我最害怕的事情。”周灏叹了口气，“我太忙了，忙到根本无暇顾及生活中信息收集。今天我忽略掉了官方的信号，明天我可能就会遗漏掉其他的声音，后天……持续这么下去，我也很快就会进入信息茧房。”
“以前我不止一次炮轰过两脚离地的文艺创作者，然而现在，我自己却在不知不觉间也走上了这条路，要不是这次意外，我甚至还没发现……这才是最可怕的。”
许凌月听得一愣一愣的，目光多少有点怪异。
为了这点事竟然还能自责反省，自家这个小男人……还真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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