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口新鲜空气都吸不到。
叶奈掐了他十秒才放松控制，让他大吸口气，半条命回笼。
“想说实话了吗？”
经纪低垂双眼，大口喘气，可喘着喘着又只能喘上半口气，感到自己可能死到临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叶奈的视角却是居高临下，清楚地看到对方眼皮子在快速转动，一副不安分的样子。
“你看，眼珠子乱动，看来是真的想死。”
“不，不要！我说！我说！！！”
经纪吓得像个虾米一样原地起蹦，哑着嗓子哭求饶命。
“说，你跟放贷公司什么关系？”
“就是业务关系，我给他们拉人头，他们放了多少贷，我按比例拿佣金。”
“没别的关系？”
“没别的关系，真的没有，我就是图钱。”
“你要他们换基金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就是想要他们赔钱，然后去借钱，我就有佣金了。”
“但他们不去北菱借钱呢？”
“那也没事，他们换基金我就已经拿到基金那边的佣金了。”
“所以你两头都有赚，那两口子却是两头都赔。”
“我要挣钱的嘛。”
“行，你歇着吧。”
叶奈说完，就将经纪收进了空间里，有菌丝保护，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接着，她将空间里的俘虏一番挑拣后，将衣着最好的一个年轻男人提出来扔在房间的地毯上，同样是反绑双手，再搜走他身上的所有东西。
手机一掏出来就响起铃声，再仔细一看，未接来电好几个。
看样子是发现楼上的人都不见了了，打电话找人呢。
叶奈没理，扔到一边等铃声自己断了。
电话打不通就对了，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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