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文走到刘波跟前，微微一笑，想要说话，结果一紧张舌头打结了：“死人，不是，死哥，诶……死……你死……你死不死……好死不死……”
刘波握着拳头：他在嘲讽我！他是不是认出我了？我应该怎么表现，才能过这一关？
刘波平静地道：“叫我阿四就行。”
“哦，阿四兄弟。”陆程文胡出一口气。
【这个人还挺好说话的嘛。】
“阿四兄弟这次又赚了几个亿，可喜可贺啊，奖金到账了吗？”
刘波平静地道：“是的，感谢陆总慷慨。”
“唉，买定离手，输赢看天，这是你自己运气好，眼光毒，我们只是正常操作。”
陆程文心里紧张。
【要不，找个借口去厕所，然后开溜？】
巧了！
刘波也想到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抱歉，我要去卫生间。”
刘波愣在原地：靠！你也去卫生间！？不要啊！我不要和你一起去卫生间！
陆程文搓着下巴：
【这特么就无敌了，我还得跟他一起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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