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叫了声爸爸，然后就躺在那里不动了。”
“我当时给吓坏了，接生婆们却是习以为常的样子，说她们这种情形她们见过多了，孩子都是午夜十二点出生，爬出来以后就死了。”
“我不信，过去抱起了孩子，结果，结果孩子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是冰凉的，好像开始就是死的。”
想起当时的情形张大牛心有余悸：“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可接生婆说这种是正常现象，现在死的那些孩子，都是这种情形。”
“接生婆还说干净让我把孩子给埋了，这孩子不吉利。”
“我也觉得是，当时我就弄出去埋了。我不敢在埋死孩子的地方多呆着，赶紧赶回来看秀莲的情况。”
“毕竟孩子已经是了，我伤心也是没有用的，活着的人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
“可在回来的路上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孩子是怎么从秀莲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肯定在秀莲的肚子上弄出了一个洞。”
“可我跑回来检查之后，秀莲的肚子上没有洞，没有任何爬出来的痕迹。”
“当时我觉得十分奇怪，接生婆说这没什么奇怪的。胎儿早就在秀莲的肚子里死了。”
“死胎具有某种诡异的能力，能直接从孕妇的肚子里出来也是正常的现象。”
“我也表示理解，可我就是害怕。”
“秀莲对不起，我瞒了你这么多年，我不是故意的，我怕吓到你！”
说着，他蹲在地上呜呜地大哭起来。
秀莲此刻被吓得浑身颤抖着，额头上的冷汗哗啦啦地落下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屋顶，然后忽然看向了自己的肚子：“也就是说，我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是死的。”
“他在我的肚子里不停地踢我，都是逗我玩儿呢，他本来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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