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表面上，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二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痴道士知道吧？”
“你应该也见识过他的能力了。”
“当年，我，若雪的父亲，还有痴道士，我们三个曾经一起研究过老爷子这辈子的成长轨迹，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来了。
终于要摊牌了。
陈凡已经做好了准备。
白半山看着陈凡，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大哥，若雪的父亲说老爷子这叫一朝悟道。”
“痴道士则是认为这是开窍。”
白半山摇摇头，“我自己觉得这个说法都不太妥当，所以自从我执掌了白家暗卫之后，下了很大功夫，查了很多资料。”
“最后从佛家的理论中找到了一种解释。”
“灌顶。”
陈凡一愣，明显没想到白二爷会说出这样一个解释。
“灌顶一说来自佛教密宗。是佛教密宗中的一种重要仪式，主要用于授权弟子修习密法或继承法脉，象征智慧与能量的传递。”
“老爷子生前便是虔诚的佛教徒，所以，我觉得老爷子应该是得到了佛教密宗的某种灌顶仪式。”
“所以他一朝顿悟了。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顿悟过后，老爷子有了某种能力，就像是先知一样，可以预知未来某些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这也是为何，老爷子一生纵横政商两届，未曾有过任何失误。”
说到这里，白半山看向陈凡，眼神古怪而又复杂。
陈凡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表情有些古怪。
原来白二爷是这样看待白家太爷的。
灌顶，预见未来的先知能力……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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