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典型的出口转内销。”
马小帅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找出一个纪念品的娃娃，找出标签看了一眼。
“made in china！”
看到中国制造四个英文大字的时候，马小帅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特么怎么把这一茬儿给忘了。”
“能不能退货啊。”
陈凡笑着拍拍对方肩膀。
“算了。有钱难买媳妇儿开心。就当是花钱买媳妇儿心情舒畅了。”
马小帅吐槽：“你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卖得有多贵。”
两人正聊着，陈凡这边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老威廉打来的。
陈凡以为对方打电话是要感谢自己，于是接听之后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威廉先生，你好。”
“陈，你还没回国吧？”
“没有。打算明天回去。”
“太好了。你现在是在洛杉矶？”
“对。还在洛杉矶。”
“刚好，我这边今天来了一个朋友。我跟他聊起了你。”
“不知道陈你有没有兴趣跟他见一面。”
“哦？是谁啊？”
陈凡有些好奇。
老威廉的朋友，自己貌似都不认识吧。
“哈哈，就是昨晚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砸钱发展个人航空的那个疯子。”
一听这话，陈凡表情一滞。
该不会真是埃隆马斯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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