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院前提的投资可能比较大，我初步预算是一个亿。”
“没有抵押，资质也不够。”
我琢磨着，问道：“那你流水多不多？”
“流水？”
苗月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忽然脸红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
“对啊。”
苗月月硬着头皮，咬着嘴唇，回答道：“还好吧。”
“...”
我顿时傻眼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我说的是，这个流水吗？
她在想啥？
噗！
一旁正在喝茶的郑经听着，直接就没忍住，一口茶水喷吐了出来，差点喷了苗月月一脸。
“你干嘛呀？”
苗月月皱眉，赶紧拿着纸巾擦了一下。
郑经也连忙站起身帮她擦，同时憋不住笑意说道：“月月，吴前说的是银行流水，你，你刚才说了些什么？”
“啊？”
苗月月顿时傻眼了，俏脸红成了猴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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