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没有智商。
相反，他们精打细算，精明着呢。
但当巨大利益出现的时候，他们就会不顾一切。
——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而林川造假的这枚‘奉天一两’，足以在大师面前以假乱真。
“董事长，我记得上次你说柳晴有可能和厂区有关，古玩圈怎么跟厂区挂上钩？”小包租婆抿着嘴，没想明白其中的条条道道。
林川反问道：“怎么不能挂钩？”
“我不理解。”小包租婆摇摇头。
林川看了看周围，确认无人之后，这才解释道：“缅地的厂区，比如我上次抓的十五个诈骗分子，他们多数从事电信诈骗，而诈骗得来的钱，是不干净的，不能直接在市面上流通，所以，他们需要洗钱。”
“洗钱？”
小包租婆柳眉一皱。
林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洗钱的方式有很多，比如珠宝交易，股票上涨，古董拍卖等等，一个大型的厂区，它的结构组成，并不是只有我们了解到的厂区里面的千门八将，更有活跃在外的各个团伙，这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小包租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可能不单单是柳晴，而是一整个大型的诈骗势力。”林川停下了脚步，看着小包租婆说道。
“要报警吗？”小包租婆问道。
“现在还没有掌握证据，很难追查。”
林川摇摇头。
“那是不是很危险啊？”小包租婆嘟了嘟嘴。
“嗯。”
林川提醒道，“很危险，你要注意点，别一个人。”
“董事长……”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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