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与追随的理解。
而更易冬感到抽象的是：
他发现自己似乎可以锚定这些恶魔。
这意味着，他甚至可以尝试直接就此发动守护者的回应……
但在已经被深渊意志关注的情况下，这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
对应着毁灭概念的混沌本身，是否会坦然乃至于欣喜地接受自我的毁灭？
这大概也是多元宇宙毁灭学者们所探索的终极问题之一。
易冬无意为此学术问题，提供一个宝贵的实践素材。
那么这些恶魔信徒，能够提供神力吗？
易冬注视着这些恶魔，不由得陷入沉思。
不过下一刻，他便打消了这个难以估量危险的尝试。
神行的浸染和偏斜，是以他目前的知识框架，所难以进行更为狂野尝试的危险领域。
如果是血肉层面的损害或污染，他还能够想到对应的方法解决。
而神性维度的，则没那么简单了。
尤其是现在，他的神性领域直接笼罩了整个地球的情况下。
对应这方面，他不能像是锤炼自己的血肉躯体那样直接粗暴。
不过，下一刻，来自意识海中无尽的灵性闪光，让易冬对此有了一个新的思路。
或许，这些恶魔能作为活动的锚点使用……
丢其他时空的原住民显然并不契合易冬的道德观念。
而恶魔的话——它们反而会为成为即将登场的盛大毁灭的锚点而沸腾……
这是属于恶魔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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