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将对应复数神性等级的永久性下降。
而在即时的层面：
全属性的临时衰减，也是难以豁免的反馈。
易冬在此之前，极少显露出这方面的特质。
也因此，波托斯戈贝尔对此并无防范。
它对于精神和灵魂维度的造诣，并不算精深。
波托斯戈贝尔也没有试图通过这个层面来对付易冬。
因为它能够察觉到易冬灵魂维度的某些危险特性。
而进行那种并不属于它所擅长领域的凶险对抗，也是波托斯戈贝尔所不会轻易采取的。
直到这一刻：
当遭受了来自神性意识的永久性割裂的剧烈苦痛的时候，波托斯戈贝尔才猛然明白了那被它所提前感知的危险。
它知道那是什么……
一种莫大的恐惧，在这一刻，也同时涌现在它的黑暗意识中。
对它而言，战死并不意味着永久的沉沦。
在冗长的时间中，它对此留有太多后手。
可现在，情况似乎出现了一些它预期之外的改变……
而此刻，在那暴动的海域之上，将畸变巨龙聚合体彻底打得破碎的易冬抬起头。
他闻到了：
那清晰无比的强烈悸动……
穿透着层叠的时空，抵达了他的鼻腔……
你在——恐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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