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认命垂下头：“知道了。”
无渊说得有道理，既然躲不过，干脆速战速决。
她家房间其实蛮多，再住五六个人都住得下，再住一个无渊绰绰有余。
姜雀花了几秒接受现实，随后往旁边偏了偏身子，偷摸拿出齐长老给她的‘恋爱手册’。
打算先取取经。
第一页：‘老娘没错！’
第二页：‘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第三页：‘能过过，过不了拉到，天下男人多的是！’
姜小雀：“......”
她合上书，再次看了眼封面，确认那四个字的确是‘恋爱技巧’。
人麻了。
姜雀木着脸把书揣进须弥袋，不知道写书的是哪位人才。
短短三句，毫无技巧，全是情绪。
“齐长老给你的书怎么样？”姜雀偏头问人。
无渊想了想，说：“很厚。”
“真的吗？那为什么给我的就几张纸？”
“可能想我做得多一些。”
“仙主大人你...现在说话这么有水平？”
无渊嗓音清冽：“看人。”
姜雀接不住话，干脆转移话题：“今天月色不错。”
无渊抬头看了眼：“月亮被挡住了。”
姜雀：“......”
月光照着二人身影，无渊把天聊死，姜雀又聊活。
两人并肩而行，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着，没一句话会落空，也从没有谁落谁一步。
距岚云峰还有一段距离，姜雀已然听见喧闹的吵嚷声。
“二皇子！二皇子松嘴啊！”
“大殿下您倒是说句话啊！”
“殊月师姐你也松嘴，人家真的是妖界皇子！不能啃人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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