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拿着手机看了看，然后凑到了冯标旁边，皱眉道：“不好看啊，你把衣服领子弄一弄，表情自然点儿。”
证件照都丑，但是这次不错，还给重新拍的机会，不过这就不对了，用手机拍的可以吗？
冯标内心是疑惑的，但他马上再次站好，脸上的表情带了点微笑。
中年人再次拍了一张，然后他立刻点头道：“嗯，这次不错，身份证还有吗？”
冯标无奈低声道：“弄丢了。”
“没有身份证不好办啊，算了，让地接给你补吧，稍等一下啊。”
也没见中年人有什么动作，就是说话的功夫，但冯标看着签证窗口后面的人突然拿出了一本护照，打开，然后直接把护照放进了一个机器。
就听着嗡嗡的响了一会儿，工作人员把护照拿了出来，放进了旁边的另一个机器。
一个打印，一个打孔，很快，冯标就看着一本空白护照上的签证页打出了护照号码的孔。
挺快的，真挺快的。
然后工作人员直接把护照往外一丢，看着态度不算好，可是冯标颤巍巍的拿起护照后，就发现他的头像已经印在上面了。
“行了，你拿护照去买机票吧，今天有一班柏林飞津门的航班，直飞，票已经给你买好了，拿护照去取票呗，我还有点事儿，就不送你了，一路平安。”
中年人对着冯标伸出了手，冯标迷迷瞪瞪的伸手跟人握住之后，愣愣的道：“票也买好了？”
“啊，买好了，一路平安，再见。”
“再见，再见……”
一手拿着护照，冯标看着接他的中年人扭头离开，他愣了片刻，自己拿着护照开始往外走。
“这就行了？还买好了机票？”
晕头转向的感觉，冯标看到了在外面等着的林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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