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看着天阳殿主，沉声道：“殿主所言，是基于战天殿主是正道强者的前提。但若是，战天殿主本人，也早已是源魔呢？”
“什么！”
天阳殿主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一股冰冷的寒意，直接从脚底心窜上天灵盖，让他如坠冰窟。
“楚……楚长老……您……您是说……”天阳殿主声音颤抖地确认道。
“不错！”楚凌天点头道，“我对袁观海施展搜魂秘法，从他的记忆中得知，风极阁主是他发展的源魔下线。而他的源魔上线，正是执掌整个战天殿，威震玄战世界的战天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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