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是否感悟出了规则之力，这个怎么判断？”
“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
周凡问道。
“这个本来就没有明显的标志。”
纳兰橙橙想了想，说道：“不过，根据纳兰家的古籍记载，规则黑洞似乎有利于感悟出规则之力。”
“哦？”
周凡目光一闪，点了点头。
看来，他研究规则黑洞这条路，走对了！
只是……
接下来积累规则之力的时间，必然极为漫长。
“慢慢来吧。”
他目光闪烁，开始考虑要不要离开北方神域了。
原本，周凡是决定离开北方神域的。
因为，伴随着规则黑洞的出现频率越来越高，北方神域这边的人太少了，无法收集太多的梦。
而且，很多人都被他收集过梦，无法继续收集了。
也就是说，他接下来想要通过这一点来提升灵魂，扩张魂宫，基本不可能了。
最起码，进展会很慢。
可是眼下，他已经感悟出了规则之力，而规则黑洞又有助于他对天道法则的感悟，积累规则之力……
“算了。”
“还是离开吧。”
周凡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虽然规则之力这条路一定能成为神灵，但是太慢了。”
“而规则黑洞的扩张太快。”
“依靠积累规则之力成为神灵，从而对抗规则黑洞，基本不可能了。”
“要么，依靠江神灵等神灵对抗规则黑洞，要么……尽快成为神灵，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选择离开，试一试魂宫扩张到极致，最终会发生什么质变，说不定有惊喜。
到时候，即便没有什么惊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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