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后背。
“不行，不能直接去边境。”
张震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潮湿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了尘被惯性往前带了一下，迅速睁开眼，目光如电：“怎么？”
“郭进没那么好骗。”
张震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雨痕，喉结滚动了两下，“改走海路，绕开他们的眼线。”
与此同时，京城深处的四合院里，青砖墙上的爬山虎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郭进大步跨进堂屋，昂贵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住，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一把扯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沙比利先生，你最了解的那个对手，能去哪儿呢？”
雕花檀木八仙桌旁边，沙比利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轮椅扶手，金属表面被磨得发亮。
他转动轮椅靠近窗边，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宛如一幅阴森的剪影。
“我不知道。”
沙哑的声音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但如果我是他，一定会选海路——最危险的路，往往也是最安全的。”
郭进的后背瞬间绷成一张弓，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他盯着窗棂外摇曳的树影，额头暴起的青筋突突跳动，仿佛有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激烈碰撞。
突然他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北面所有港口，都给我严格检查，连一只蚊子也不能随便放过！”
而此刻几百公里外，张震的手指重重砸在方向盘上，引擎再次轰鸣，军用吉普调转方向，朝着南下公路疾驰而去，车灯刺破雨幕，宛如两把出鞘的利刃。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正一点点浸透天际。
张震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后视镜里每一个闪过的车灯都让他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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