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定邦的身体猛地一震。
苏晓曼交代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她不会交代的……”
她不是已经坠入江底一命呜呼了吗？
谭定邦之前已经接到电话，知道苏晓曼已经葬身江底。
所以听到苏晓曼举报自己，他觉得不太可能，顾言展肯定是在诈他。
“她不会交代？”顾言展冷笑一声，“她差点被你派人撞死在江里，你觉得她还会替你保密吗？”
谭定邦的脸色灰败，嘴唇发抖。
顾言展直接甩出一叠照片，上面是额头上贴着纱布的苏晓曼双眼充满怨恨地望着摄像头。
谭定邦的眼睛迅速睁大，眼眶缩小，过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他神情恍惚，仿若在做梦，现实与虚幻交织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苏晓曼交代了五本账本，每一笔钱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吗？”顾言展冷声道。
他已经看出谭定邦到了崩溃的边缘。
其实苏晓曼没死，就已经注定了谭定邦的结局。
谭定邦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呼——呼——”
谭定邦深深地呼吸了几下。
然后，他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流泪。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
“我……我交代……”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
从那一刻起，谭定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把自己的问题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从最初收受几千块的购物卡，到后来几万、几十万、上百万的现金。
从帮人打个招呼、批个条子，到后来公然卖官鬻爵、明码标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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