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人，还是受别人他人指使杀人，量刑是不一样的。”
“你的女儿读初中，妻子身体不好，你确定要扛下这一切！”
赵海波埋下头，肩膀颤动，发出低沉的抽泣声。
这两天他一直都在煎熬之中。
被警察逮住的那一瞬间，他其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我……我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是刘建明让我干的。”
……
赵海波将前因后果都交代了出来。
宁欢示意记录员把笔录整理好。
赵海波签了字，被带走了。
宁欢随即给叶明昊做了汇报，叶明昊要求他和陈留东配合，继续深挖刘建明，关键是要把他背后的人揪出来。
留置点审讯室。
刘建明已经被审讯了六个小时，对于纪委掌握了确切证据的受贿问题，他也不否认，但是其他的问题，他始终不主动交代。
陈留东拿着宁欢交给他的赵海波的审讯笔录复印件，还有他交代问题的视频，冷笑道：“刘建明，赵海波已经交代了，你还要硬抗到底吗？”
说着，他将复印件推到了刘建明跟前，随后又让工作人员播放视频。
刘建明的身形颤抖起来，防线终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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