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琴愣了一下，略一斟酌，便道：“叶组长，我不敢说老康一点毛病没有。他在这个位置上，人情往来是有的，逢年过节收两条烟、两瓶酒，这个我不瞒。可要说他贪，我不信。他要是贪，就不会跟徐闻松作对对了。”
“他留这些材料，不是为了告谁，是怕自己说不清。”
“现在徐闻松整他，我什么都不怕了。组织要查，就查个清楚。可徐闻松不能一边整人，一边把洛州的盖子捂住。”
“这里面有几段录音，徐闻松通电话指示老康违规拨付资金，老康拒绝以后，徐闻松在电话中破口大骂，事后又打电话缓和语气但依旧极力相劝……”
范耀东把存储卡插到笔记本电脑中，打开播放。
“老康，国企改制是市委定的事，评估报告是国资委委托的，程序都走了。你不签字，是想让全市的工作停下来？”录音中，徐闻松的声音低沉、压抑，仿佛要喷发的火山。
康瑞麒道：“徐书记，评估报告我看了，价格明显不合理，我签了，将来查下来……”
“查什么？”徐闻松打断他，“一切都按照正常程序走的，评估公司也是公开招标选的，你是分管财政的副市长，不需要你做具体工作，不能轻易否定下面的工作，作为市领导，要有大局观，要从长远发展的角度思考问题。”
康瑞麒沉默了一下，依旧坚持：“徐书记，这个字，我不能签。”
“不能签？”徐闻松笑了一声，“那你分管的财政工作怎么推进？嗯？阻碍全市国企改制的责任，你担得起吗？”
他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另外一段录音中，徐闻松严厉批评康瑞麒，说他仗着茅坑不拉屎，要建议市政府调整他的分工。
甚至还威胁他要建议省委暂停他的职务。
而康瑞麒在电话中则不卑不亢，始终坚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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