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无道神子真如某些人所说的那般，有自己的图谋，但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大功德之事。”
看似平常随意的谈话，其中实际上也隐藏着另外一层意思和某些陷阱。
空无道也不是白痴，瞬间就能领悟出煜曦大祭司想表达的真实意思。
但他对此毫不在意，也会显露出丝毫异样情绪。
“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随心为之，问心无愧而已。”
空无道略微侧眸，望着煜曦大祭司，淡笑道:“再者，我之举动与煜曦大祭司的过往功绩相较，毫无任何可比性。”
“煜曦大祭司一生所做的大功德之事无数，受诸天万灵膜拜，甚至有不少势力按照你的模样打造雕像，日夜供奉，这也足以说明你之功德。”
煜曦大祭司微微愣神，完全没想到空无道会给予自己这样的评价。
她心中窃喜的同时，心底又生出了某种苦涩怅然。
“我也并不像无道神子您这般做事坦坦荡荡，甚至有些时候，我怀疑自己所作所为究竟是不是对的。”
“世界没有绝对的正义，没有绝对的正确，更没有绝对的光明。”
“如果将任何一个事物都追求到绝对，那最终结局，必定不尽人意。”
空无道嘴角勾勒。
他等的就是煜曦大祭司这句话。
想要让对方心甘情愿成为自己收割苍生信仰的工具人。
又要颠覆她的信仰，改变她的追求。
而这一切的前提便是先动摇她的追求与信仰。
“是吗？我先前一直觉得煜曦大祭司是一个想要追求绝对光明，绝对正义的人。”
“如今看来，煜曦大祭司并非我心中所想的那般。”
“世间有光明与希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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