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还有她跟我爸说的那些话，我才知道她过的比我想的还痛，我感觉我很失职，我竟然不知道她那么痛苦。”杨华说到这里忍不住哽咽起来。
从他的话里来看，至少这次他是接受了父亲杨海涛了，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这世上还有一个亲人。
赵小双上前给杨华递了一张纸巾，让他擦了擦眼泪。
杨华在上面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嘴继续说道：“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什么了，很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太太方如的葬礼。”
说到“我太太”几个字的时候，杨华特意加重了语气，格外的用力。
就在这时，刘英突然猛地冲了出来，跪在了杨华面前，“杨律师，方姐，我对不起你们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帮方姐的啊。”
这次参加葬礼的都是熟人，很多人已经知道了方如的真正死因，对于这个害死方如的直接凶手很难保持平静。
“就是你害死方如的，你还好意思说是想帮人。”
“没文化就不要乱来，害人啊。”
“无知真是可怕。”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大家听我一句话。”杨华突然大声说道。
他是主人家，他说话了，大家也都停了下来。
杨华看大家停了下来，他走出来走到刘英面前，沉声说道：“刘姐，说实话这几天我很恨你，真的巴不得你死。”
杨华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还算是平静，让本来担心他会暴起伤人的叶麟放心了不少。
“不过我后来也想了想，阿如已经是末期了，就算没你这件事情，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杨华叹了口气，双眼凝视着刘英，缓缓说道：“这几年，也辛苦你陪着阿如了。”
声音虽轻，却如重锤一般敲在了刘英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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