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硬气，被抽打了那么多下，都没有叫一句疼！
老为什么可以......”
苏雨薇美眸收缩，“幽都的灵魂，不是要被一辈子囚禁在其中吗？”
“总有些灵魂不甘寂寞，想方设法地逃出幽都，鹿文林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说实话，这一次跟他相逢我也非常意外，因为我知道他已经......死去很久了......”
林天命苦笑着摇头，“却没想到，他哪怕死了，都还出手帮了我们一次，又让我......欠下了他一个人情！”
“这个死了都不安生的鹿老头，怎么这么惹人讨厌呢？”
说着说着，林天命感觉鼻子有些发酸，忍不住就想要破口大骂。
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
苏雨薇低下头，沉默不语。
她先前一直在观战，也很清楚，那群妖蛮是冲着自己来的！
至于为什么，她不理解。
“鹿老头是一个坚守本心的人，这一点，我由衷地钦佩他！”
林天命抬起头，久久后，喟然一声长叹，“雨薇，师父只希望将来无论如何，你都能够坚持自己的本心，说起来容易，实际上做起来却很难，你一定要牢记、牢记！”
“是，师父。”
苏雨薇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永夜州的安全日子，不会持续太久了......”
林天命摇摇头，眼中满是嘲弄，“果然，无论如何还是躲不过吗，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再一次面对这些吧！”
他的声音从起初的叹然，逐渐变得坚定。
眸光内，更是闪烁而过一抹冷凝。
苏雨薇不懂林天命这番话的意思，但她却非常尊重自己的师父。
师父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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