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灵圣母。”
他说。
四个字。
很轻。
可是杀无尽却知道自己应该是找到了最正确的答案。
“老杀？”
诛八界愣住。
“你说啥？”
杀无尽没理他。
他只是走到了通天河的岸边行了一个晚辈礼
“三霄弟子，杀无尽。”
“拜见龟灵师伯。”
河面，动了一下。
不是翻涌。
是颤。
弟子愚钝。”
“两次过河。”
“一次拜名。”
“一次拜位。”
“都没拜您。”
“弟子以为，真武是神。”
“以为北方是位。”
“忘了。”
“神是您坐的。”
“位是您站的。”
“名是别人给的。”
“您才是那个，一开始就在这儿的人。”
“轰”
通天河，震了一下。
这一次。
不是怒。
不是反扑。
是一种很老的、很沉的、压了几万年的东西，被人叫醒了。
河心。
那片最深的地方。
慢慢浮上来一样东西。
先是露出一个角。
然后是第二个角。
然后是整片壳。
一枚龟甲。
大得像一座山。
缓缓地，缓缓地，浮出水面。
水从壳上往下淌。
淌成几十道小瀑布。
每一道水里，都有一道剑气在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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