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她可能不用真名，这是她的相片。”
旗袍女子连忙拿出手机，然后展现里面的相片。
张凡古怪看了一眼。
“你最好给没有化妆过的，要是太过了，不好找。”
相片里面的女子，说她二十岁，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可是刚刚这旗袍女子说她母亲，母亲，怎么算也得三十四了吧。
虽然这个旗袍女子也年轻，但是她母亲，不可能那么年轻，说两个人是姐妹都正常。
旗袍女子都要哭了，她就是这样的。
张凡点点头，发了相片过去，让人查查。
不一会，消息就传来了。
张凡很奇怪的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
“你确定你母亲是被骗来这里做那个的？你要是说谎，我可能要上了你。”
张凡看向旗袍女子的眼神。
她已经解开旗袍了，足够让自己冲动扑过去了。
被骗的？
母亲算被骗吗？
怎么定义是不是被骗？
很显然， 这个旗袍女子又纠结起来了。
要是查出来不是被骗的，那自己就得被推倒，这种地方，被推了就被推了。
“她等一会过来。”
见旗袍女子没有回答，张凡主动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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