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光斗忽然说道:“下官以为,只怕与今年乡试考了格物致知论,诸省都有不少生员落榜有关。”
谢廷赞愣了一下,随后沉思起来,过了很久才说道:“有道理……”
“漕河上你来我往,有读书人要去曲阜拜谒,州衙也不必去分辨到底谁是赶考举子,谁只是北上游学的生员。成群结队的举子里,有些是许多地方官遣了幕僚官送新科举子赴考,有的是当地大户富商出资遣人护送。下官以为,漕河封冻在即,时间紧迫。这曲阜孔庙,能去一下自然好,却也不是非去不可,何况驿路塌毁,途资暴涨?非要闹,反倒有大肆宣扬士子们尊孔之意。”
谢廷赞眨了眨眼睛,随后笑了起来。
“那就更要把这事呈奏给陛下了。若果真如此,衍圣公此刻怕已是焦头烂额。”
他所料不错。
既然他都已经在济南听说了情况赶到了这里,孔尚贤当然知道了。
现在他已经拿出了应对办法,那就是跑到了朱常洛面前,跪着磕头,哭得眼泪哗啦。
“陛下明鉴,臣实在是束手无策。恳请陛下允臣回曲阜,臣不在,实在无法制住他们!”
朱常洛对什么叫徐弘祖的年轻人其实没什么印象,现在只想着孔尚贤老实地呈禀的事情。
他老实,自然是因为他知道这事瞒不住,毕竟兖州知府介入了。
现在他只是看着老泪纵横、一脸恭顺悲苦的孔尚贤,知道他明白事情轻重。
任什么时候,皇帝如果真想动孔家,那岂会没有办法?
如今的朝廷里,可不会有人像当年孔弘绪出事时有那么多人劝阻皇帝,最后只不过另换了一人做衍圣公,而没有废除衍圣公。
“听说景泰年间衍圣公故去,尸骨未寒,便有数子争爵大打出手。朝廷命嫡子袭爵,这嫡子后来却辜负圣恩,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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