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分给旁支的!”孔尚贤怒不可遏,“我再三叮嘱本支要多分担一些,最后还是搞成这样!”
“那我可就有话说了。象之,你名下田土,可是一亩也没发卖!”
孔尚贤表情一僵。
“还有那秦氏兄弟,他们把持济宁和临清生意,田土不过又转到他们手上了……”
“是啊,济宁那边举子闹事,还不是他们借机抬价……”
于是孔尚贤本想请出家法严肃对待,结果孔府正堂里迅速又乱哄哄地吵了起来。
孔尚贤颓然坐了下去。
离开曲阜十年,绝不仅仅只是族内各支各家更加肆无忌惮的问题,也包括他自己对于自家底下人、外围人的管束问题。
其实孔尚贤也“识大势”得有限,或者说,孔氏会面临今天这个局面,从朱常洛登基之后就已经注定了。
享了这么多朝代的富贵,也该还了。
他们的矜傲,是一代代传下来的。
他们不是孔尚贤,没有衍圣公这个名号的担子,没有像他一样在京城近距离地感受着惊涛骇浪、暗流汹涌,没有直面过皇帝,他们看到的只是曲阜的天。
而曲阜的天上,他们认为是夫子罩着。
某种程度上,他们认为夫子大过天子。
天子常有,而夫子只有一个。
只不过如今的天子,已经开始尝试做当世夫子了。
朱常洛对诸多弹劾孔氏的奏疏并没有给出意见,只是又参与了一场太常寺的学问讨论,去太学为大学苑和中学苑即将结业的这批学子讲了一次格物致知,亲自出席了太子的第一次讲筵,又到通政学苑为即将赴任辽宁省的这批官员讲了一堂课。
而后便是在腊月里的第一次朝会上诏告天下:总领中书大臣叶向高擢任执政院宰执,加太子太傅,左柱国,赐外朝抬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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