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步履丈量。」
「诸公拟定于充、冀之间,寻自然两高中低之形,即中条、北条交合之处,于此浚导使返北流,至直沽入海,而水由地中行。」
「甚至开辟新河,分离运道之说,便是当时我师朱裳勘测时首倡。」
「归返后,众人联袂面陈世庙曰,如此治河,则可永免河下诸路生民垫没之患。」
说到这里,傅希挚再度看向申时行,羚羊挂角地补了一句:「当时内阁张璁亦对此方略大加赞赏。」
简而言之,北流的新路线,就是利用晋冀豫交界地形,也就是两道山脉夹峙间的天然低洼地带,人工开凿出一条长数百里的河道—一与其开山辟谷,不如找现成的低洼谷道。
而后再接续部分沽河废道,再凿百四十里,向东北流经天津,最终归入渤海。
在傅希挚口中,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是经河道衙门一众权威盖章论定,必然没有差错。
不然内阁怎么会大加赞赏?
申时行对此视而不见,彻底无视了傅希挚夹带内阁知情的茬。
刘东星闻言,也并未对傅希挚的说法照单全收,而是直截了当问出心中疑惑:「既然勘测妥当,何故再度不了了之?」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如果真的靠谱,怎么会等到万历年间再议。
然而,面对刘东星的这一次追问,傅希挚这次没再给出解释,反而歉然拱手,默默坐回了长凳。
刘东星呆愣当场,不明所以。
他旋即若有所悟,转头朝御案后的皇帝露出征询之色。
果不其然,只听皇帝的声音幽幽响起:「潘卿,你来说罢。」
众人循声朝潘季驯看去。
场中不少河臣,其实早早就将注意力放到了潘季驯身上,毕竟黄河改道这种大事,这位河道总理即便私下与皇帝有过默契,也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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