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头只剩下骸骨的神龙，在空中盘旋着，仿佛还活着一般。
所谓的“天空”也不全然是天空，更像是湛蓝的海水，龙的骸骨游曳的时候，会荡开一圈圈的涟漪和褶皱。
而在山丘之上，一个披着龙袍的男人正负手，仰头望着神龙摇曳。
“老……老徐？！”
赵都安怔了下，快步走过去，看清了男人的脸，他吃了一惊，因为这个披着宽松的龙袍，脚踩乌金的靴子老男人，赫然是大虞太祖。
只是其年岁远不如“武神图”中年轻，饶是武道强者的修为，令他的外表远比真实年龄要来的年轻。但那脸上的沧桑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老徐扭过头，看了他一眼，但视线却仿佛透过了他的身躯，看向了更远处：
“你来了。”
赵都安心跳加速，但因有了武神图中的经历，他没有贸然将眼前的老徐当做真人，而是沉吟了下，试探道：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老徐面无表情地说：
“你可知，如何修成‘武神’？”
好吧，又是个人机……赵都安叹了口气，懒得接茬。
果然，老徐压根也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说道：
“神明的诞生，基于数百年持续不断的信仰。而人却很难做到。
既因武夫寿命极限，最多不过二百年，也因众生难以对人有所信奉，哪怕是帝王之位，所获的信奉也远不如神明。”
忽然，他抬手，指向天空上飞舞盘旋的骸骨，道：
“但它是个例外！”
老徐道：
“妖龙寿数数百年，且一经显露人世间，便被无数百姓敬畏，自发供奉，所谓‘龙神’便是。它的存在意味着，生灵的确可被供奉而为神。”
赵都安一惊，这话的信息量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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