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开口问道：“我与仙友素未谋面，不知仙友对我哪来的敌意？若是有什么不满之处，大可直言。”
面对郭政儒的阴阳怪气，陈凡故作不认识对方，但也不是一味容忍，直接把话挑明。
如果对方有什么不满之处，可以明说。
当年秘境之战极为隐秘，除了对决的李宝臻与郭政儒，再无第三人知晓。
他全程隐匿，气息、身形、道韵皆完美遮掩，哪怕是圣人，也不可能察觉他的存在。
郭政儒此番一语道破他的身份，实在蹊跷。
听到此话，郭政儒骤然朗声大笑，笑声冰冷戏谑，回荡在死寂的禁域外围，格外突兀。
“素未谋面？”他重瞳微眯，眸光寒意森森，“陈凡，你倒是藏得够深，够沉稳！你以为隐匿身形观战，便无人知晓你的存在？你以为未曾露面，便能置身事外？”
郭政儒向前踏出一步，周身虚空微微震颤，一股冰冷死寂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周遭浮动的玄黑禁域气流，竟随之缓缓凝滞。
“数年前秘境一战，我与李宝臻对决巅峰，酣战千里，虚空尽碎，彼时虚空暗处，却藏着一道气息！那个人不就是你吗？”
郭政儒字字铿锵，眼底敌意越发浓烈：“我这双重瞳，可勘世间一切虚妄，哪怕你隐匿身形、封锁气息，也骗不过我的重瞳！”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当时的你应该是准备找机会对我偷袭，却没找到机会吧？”
陈凡一阵无语，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够深，对方根本不可能察觉的到，却还是小看了圣人重瞳的厉害。
暗中隐藏被对方发现，这下可就很难解释自己的意图了。
而且，陈凡这时若是解释自己并非那个躲在暗中观战之人，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原来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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