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问道，“那个二十年前，与你齐名的天下第一枪？”
“对。”
张邋遢颔首应道，“就是她。”
“她很强吗？”花非花好奇地问道。
“很强。”
张邋遢语气肯定地应道，“如果她不是因为女儿的事，二十年来，彻底荒废了武道，现在，人族第一强者，说不定就是她。”
“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秦婀娜平静道，“老张，不是我多嘴，你们这一代人还真是脆弱，你身为二十年前的天下第一剑，就因为败给了书生，便颓废了那么多年，还有那吕白眉，也是一样，说实话，论起心境，你们都不如这一代的小辈。”
张邋遢听出身旁女人话语中的嘲讽，却也无力反驳，只能一脸尴尬地回应道，“老夫当初，确实有点脆弱，不过，吕白眉的情况和我不一样，为人母，丧女之痛，不是外人能够体会的。”
“往事，不再说了。”
一旁，秦婀娜淡淡道，“如今，她能振作起来，便是一件好事。”
说话间，秦婀娜看了一眼四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的空间封印，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之色。
真慢！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要出去了。
先前，看不到出去的希望时，一年两年，等就等了，现在，出去的希望就在眼前，一刻钟两刻钟都是一种折磨。
“着急了？”张邋遢看到身旁的女人一直在看周围不断崩解的空间封印，询问道。
“嗯。”
秦婀娜点头应道，“外面的战斗波动，我们在这里都能感受得到，可见，九州目前正在面对一场怎样的浩劫。”
“奇了，你什么时候对九州这么关心了？”张邋遢笑着问道。
“很简单，小子夜是九州的天命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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