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暴露他们的身份后，太商实在不想再多言，坐在那里安静地喝茶。
“老头。”
李子夜看到身旁老头恶劣的态度，赶忙压低声音提醒道，“你别这样，给点面子，人家好歹是一位大天尊，主动过来和我们打招呼，我们不能当面打人家的脸。”
“他不是大天尊。”
太商不在意地回应道，“或者说，他现在已不是大天尊。”
一语至此，太商毫不遮掩地看了一眼前方的中年男子，淡淡道，“对吗，监正大人？”
“不是大天尊？”
李子夜闻言，神色一怔，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啥意思？
他怎么没看出来？
房间中，贺西洲听过眼前人族圣贤的质问，沉默下来，片刻后，点头应道，“吾，确实已不再是大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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