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肉身腐朽！”意识海中，凤凰回应道。
“不错。”
李子夜颔首应道，“从这里的一具具棺木可以看出，神墟的力量虽然可以延缓岁月对他们肉身的侵蚀，不过，并不能真正赋予他们永生，先前，我们始终不知道那些古老的神主为何会无缘无故的衰弱，甚至陨落，现在，原因很可能找到了。”
一切根源，都在这里！
“你觉得，神墟的力量来自哪里呢？”
凤凰询问道，“或者说，司月神宫的力量来源，是哪里？”
“目前看来，十有八九和旧神之王脱不了干系。”
李子夜冷静地分析道，“毕竟，我们就是被旧神之王的力量送到这里的，但是，旧神之王已经陨落这么多年，单单他的力量，应当并不足以镇压众神的肉身这么年，或许，旧神之王陨落后，神墟或者说司月神宫的主人，就换了。”
“天地意志！”凤凰沉声道。
“猜测而已。”
李子夜平静道，“不过，应该和事实相差不远。”
众神失忆，并且联手围剿旧神之王，这两件事，本就蹊跷，这背后，很明显有着一只大手在操控着一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有这个能力和动机的，唯有上面那位。
倒不是说，天地意志已经有了人的意识，只是，它很有可能潜意识中认为旧神之王对它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于是，潜移默化地推动了这一场渎神之战。
新神代替旧神，而新神失去了利用价值后，也会被渐渐抛弃。
真相，应该就是这样了。
天意易懂，人心难算，相比天地意志的所作所为，他反而更在意那位大赤天的图谋。
如果大赤天也知道这背后的真相，很有可能会借机做文章。
好在太商老头知晓他在神墟之中，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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