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楚老魔看向那若云，眼中也满是欣慰，但他的眼皮实在太重了，正在缓缓合上。
“不……师父！”
那若云声音嘶哑，又看了眼女人。
就在这时，女人终于动了，缓步来到楚老魔近前，蹲下身来。
她就那样看着楚老魔，脸色极为复杂，眼角的泪水悄无声息流了下来。
“师姐！你醒醒，他是你父亲！”
那若云对女人喊道，将她的手跟楚老魔握在一起。
萧逸摸着楚老魔的脉搏，连脉如蚕丝都已经算不上，就算他眼下还有真气加持，也终究是回天乏术了。
女人握着楚老魔的手，已经感觉到了有些凉意。
在这一瞬间，她的识海中突然涌出大量十几岁时的画面，她母亲身旁那个男人的脸，正在愈发清晰，正是眼前正在走向死亡的男人。
紧接着，她的身体就像被雷霆击中一般，剧烈颤抖！
“父亲……”
数秒后，女人终于开口，声音不大，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她拉过楚老魔的手，摸向后者的脸。
“父亲！”
女人突然嘶吼出声，透着无尽的痛苦。
在这一刻，她终于记起了以前发生的一切，包括刚才发生的事，是她刺出的两剑，才彻底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不……”
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喊而出，泪水横流。
萧逸心中也是一颤，昔日与楚老魔相处的点滴，尽数浮现在他脑海中。
楚老魔的女儿活着，这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想到，都为之高兴的事。
可是，没有人会愿意见到楚老魔陨落于此，最终……竟还是为了他的女儿而死……
“师父……”
那若云的泪水也止不住流下，冲刷着脸上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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