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本就是想求个明白。石野先生既然已经看出了问题,我若还要强求,那就是不识趣了。”陈阳说着,朝劳衫看了一眼。
劳衫会意,上前一步,准备把卷轴收起来。
大本健次郎见陈阳真要收回,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他朝石野使了个眼色,又对陈阳说:“吴先生,可否容我再看两眼?”
陈阳笑了笑,停下动作,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本健次郎忙凑上前,几乎是把脸贴到了那卷子上。他看得很细,从第一行到最后一字,又从落款看到骑缝章,最后才直起身来,推了推眼镜,“吴先生,以我之见,这幅字至少是极精的旧仿。”
“即便不是蔡襄亲笔,也绝非现代人所能。这样的东西,怎么说也不能当赝品一概而论。”
陈阳笑道:“大本先生喜欢,以后有机会我再带来。”
“今天到府上,本来也不是专为这一幅字,我另外还带了一件小东西,想请石野先生帮忙掌眼。”
说着,陈阳从劳衫手里接过另一个稍小的卷轴,轻轻放在桌上。
石野亚桥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又变了变,像是有新的光从他眼底透出来。他知道,陈阳今天真正要拿出来的,是另一件东西。
而那件东西,才是这场戏的关键。
陈阳从劳衫手中接过了那个稍小的卷轴,轻轻的放到了桌面上。
这卷轴比方才那幅《扈从帖》更轻,也更窄,拿在手里像一段被时光打磨得极薄的骨节。外裹的蓝布已经有些发白,边角处用细密的针脚缝着,看得出是旧物。
陈阳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把它平放在面前,抬头看了一眼石野亚桥。
石野的目光已经落在他手边了,那种专注从眼底深处透出来,虽然面上仍旧端着和气的笑,可整个人已经像是被一根极细的线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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