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点:看到燕家的队伍经过时,都会不经意地低下头。
正常人看到一队全副武装的护卫经过,第一反应是好奇地看,而不是低头。
低头,说明他们不想被认出来。
“方信使。”燕知予低声说。
骑在她旁边的方信使凑过来。
方信使四十来岁,瘦长脸,颧骨很高,眼睛不大但很有神。
他的左臂上缠着绷带——那是上次送副本去武当时留下的伤,箭伤,射穿了小臂,骨头没断,但筋伤了,到现在还不能完全伸直。
“堡主有何吩咐?”
“后面跟了几拨人,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三拨。
两个骑马的是慕容家的明哨,牛车是慕容家的暗哨,茶棚里的是接力盯梢。”
方信使的声音很平静,“宁公子出发前跟我说过,会有人跟。让我们不用管,该走走,该歇歇。”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到了登封县之后,去城东的悦来客栈住。住三楼靠北的房间。会有人来找我们。”
“谁?”
“他没说。”
燕知予沉默了一会儿。
宁远总是这样。
告诉你下一步该做什么,但不告诉你为什么。
你只能照做,然后在事情发生之后才恍然大悟。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是燕家的当家人,不是棋盘上的棋子。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方信使,你的伤怎么样?”
“不碍事。”方信使活动了一下左臂,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到了少林,如果需要我作证,我能说。”
“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想好了。”方信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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