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裂缝框住。框住了,裂缝就不会无限扩展,只会成为可讨论、可监督的界面。
傍晚,静室里终于传出慕容博渊的一句补话。
他不是对众人说,是对行止说。行止把话带到东禅院时,脸色很冷,像不愿替慕容家传话,却不得不传——因为程序要求把“嫌疑人言行”也入档。
“他说什么?”慧觉问。
行止道:“他说:‘信不该留。留了,就得有人拿走。拿走的人,才是真正想让你们永远吵下去的。’”
这句比昨夜那句更狠。昨夜是自嘲,今日是指路:把争吵的根指向“拿走的人”。而“拿走的人”正是先生。
慕容博渊像在用自己的名声做饵:他知道自己怎么辩都辩不干净,索性把“骂名的结构”摊开,让少林去追那只结构之手。可这也可能是他与先生之间的一种残余交易——他把先生抬出来,既能自减一分,又能让少林撞上更大的墙。
燕知予没有替慕容博渊洗。她只要求宋执事把这句也记为“嫌疑人口述”,标注来源、在场、转述链条,免得日后有人说少林“伪造嫌疑人供词”。
夜深时,寺里的裂缝仍在,但不再像白日那样随时要裂成断崖。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裂缝存在,不等于少林要崩;裂缝被先生利用,才等于崩。
燕知予站在东禅院外廊,望着山门那两块牌。风从牌间穿过,发出细细的响,像纸摩木,又像棋子在盘上轻滚。
她忽然明白宁远“缺口论”的更深一层:缺口不是弱点,是入口。先生用缺口入局,我们也能用缺口反入先生。只要缺口在灯下,入口就不再只通向深渊,也可能通向证据。
宋执事抱着新誊抄好的卷宗出来,低声问她:“你说我们这裂缝,是先生留下的缺口,还是我们自己不得不承认的缺口?”
燕知予看着灯影,答:“两者都是。先生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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