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温,印纹清晰,每一道纤维都能辨认。
“宁远教你的?”宋执事忽然问。
燕知予没有回答。她把封好的抄件放进另一只木匣,锁上,把钥匙交给行止。
“送方丈。”她说,“行止师父亲手交,不经第三人。”
行止接过木匣,转身就走,脚步声在夜色里很快消失。
宋执事还在看着燕知予,像在等一个回答。
“不全是他教的。”燕知予终于说,声音很轻,“有些是我自己琢磨的。他教我怎么看棋盘,可怎么走棋,得我自己走。”
宋执事没有再问。他把桌上的笔墨收拾干净,把空白簿册摞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噼啪响了几声,像在抗议这一整天的伏案。
“明天继续?”他问。
“明天继续。”燕知予说,“第四条到第九条。如果杜三状态好,争取问到第十二条。”
“二十七条全问完,要几天?”
“看他。”燕知予说,“不能催。催出来的话不值钱。”
宋执事点点头,抱着簿册走了。偏殿里只剩燕知予一个人,和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她没有立刻走。
她从袖中取出慧觉白天给她的那封旧信,在灯下重新看了一遍。
信封上的字迹沉稳有力,“宁氏”两个字的笔锋像习武之人的手——起笔重,收笔利,中间不拖泥带水。三十年前的纸已经脆了,边缘有些卷曲,但字迹没有褪,像用了很好的墨。
她没有拆信。
不是不想拆,是现在不能拆。这封信涉及“宁氏”与少林的关系,而“宁”字已经出现在太多地方了——影卫令牌背面的残缺棋局中心刻着“宁”,宁远本人姓宁,现在又冒出三十年前的“宁氏”捐赠棋谱。如果她一个人拆了信,看了内容,却不记录在案,将来就会变成一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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