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任临时‘帅’位时的记录?或与更迭程序相关的密文?”燕知予思绪飞转,“用墨玉金砂书写,足见其重要。凶手既要取走,又刻意留下南疆信物与刮擦痕迹,是想告诉我们:他们拿走了关键东西,并且此事与南疆脱不了干系——这是双重诱导。”
“或许不止双重。”宁远声音更沉,“若取走记录者与留下棋子者,并非同一方呢?若有人希望我们确信南疆涉入,而另一人……希望我们怀疑此信物本身的真实性呢?”
燕知予猛然止步,看向他:“你是说,‘龙衔梅’棋子可能是伪造?有人想嫁祸给澜沧土司内部某支势力,实则是第三方在搅浑水?”
宁远点头,又摇头:“棋子材质、金丝嵌工,非顶尖匠人不可为,伪造不易。但‘留下’的方式,可以作假。它未必是凶手遗落,也可能是早被陆正使收藏,凶手故意不取,留作‘证据’。”
两人已走到前厅侧院的廊下。宋执事与唐门老人正在临时辟出的证物间内忙碌,行止已被达摩院僧医扶去疗伤,肩头箭伤处裹着厚厚药布,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执意守在门外。
慧觉方丈与清虚道长、丐帮马长老、华山沈正使的商议声从正厅隐隐传来,各派代表的嘈杂已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肃静。
燕知予踏入证物间。长案上,弩箭、“龙衔梅”棋子、刮下的墨玉金砂粉末、红土香灰颗粒分别置于白绢之上,柳三正在逐一绘制图样、标注特征。唐门老人手持一枚特制的琉璃镜,正仔细观察弩箭箭镞内侧的梅花凹槽。
“有新发现。”宋执事抬头,指着案角几张刚写满的纸页,“我与唐老先生核对了所有已知的南疆毒物谱。箭毒中‘鬼哭藤’与‘赤蝎砂’的混合比例,与十五年前滇南一桩旧案记录吻合——当时大理府曾剿灭一伙私贩禁药的马帮,其头目所用毒箭,正是此配比。而那头目被捕后供称,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