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焦躁当中透露着愧疚的眼神。
沉默了一下，戈登拿下了自己口中被雨水打湿的香烟，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开口了。
“看起来，你很愧疚……不过相信我孩子，不管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亦或者使用者用这个东西造成了多少惨剧，他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的心里不需要有任何的压力。”
蝙蝠侠没有说话，两个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管是名为戈登的人还是名为蝙蝠侠的人，都不会把受害者当做是和自己没关系的人。
“你就没有发现哥谭最近的死亡案件很离奇吗？”
蝙蝠侠再次问了出来，而戈登则是叹息了一声。
“抱歉，但是在哥谭都出现了被核弹炸死的人了，有再离奇的死法也是很正常的，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情，孩子，哥谭是一个每年有数十万人口涌入了接近百年，但如今却依旧只是一个千万人口的城市……每天有多少人会离奇的死亡？抱歉，那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们根本就分不清楚哪些案件是你口中的那本诅咒之书造成的。”
说到这里，戈登自己都有些无奈，但这就是哥谭，这就是他们的城市，一个永远都被阴云所笼罩，一个仿佛永远都看不到阳光的城市。
“所以想要用死法来辨别到底是谁拿到了那本书的话，那么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这个家伙会强迫症一样的用一种死法，并且局限在一个地区……但是谁会那么傻啊？”
蝙蝠侠沉默了，因为就算是他也很清楚，想要凭借死法，甚至是死亡的地区来判断拥有死亡之书的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也因此他才会冒险来寻求戈登的帮助。
但是现在看来，戈登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明白了，但我还是需要你留意一下最近离奇的死亡。”
说完蝙蝠侠就打算走了，但是马上，戈登的电话就响了，蝙蝠侠也因此没有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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