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着抬起头：“姐夫……”
司学忠摇了摇头：“叫我司董吧，姐夫这两个字太重，我担不起。”
“你们先出去，留他在这就行……”
一群停在原地的人，又朝着门外走去。
苏阳也要转身离开，却被司学忠叫住。
“苏阳，你留下……”
苏阳停下脚步，这个时候应该是司学忠和黄明单独谈谈，把他留下来干什么？
不过既然司学忠开了口，他也不方便反驳，只能站在一旁。
餐厅里的人，全都撤了出去，最后出门的杨青，关好了门，站在门外，守着，一动不动。
司学忠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他又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坐……”
黄明下意识的走了过来，就要坐下，只是屁股还没坐稳。
司学忠就抬起目光：“我没让你坐，我让苏阳坐。”
黄明一阵羞一阵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阳坐在司学忠身边。
司学忠低下头，眉头紧锁，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他抬起头，直视着黄明的目光：“对我，无话可说？”
黄明张了张嘴，半晌，又咽了回去，不知道深思熟虑了多久，他才咽了一口吐沫。
“司董，这里面，有误会……”
司学忠冷笑一声：“我站在这问你，你就说有误会，可我如果我没出来，这个误会，还会存在吗？”
“黄明，你姐姐去世的早，你跟了我也有小二十年了，我对你熟悉的，仅次于我女儿。”
“你在想什么，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其实你想的没错，做的也没错，我能有今天这么大的家业，跟程英杰离不开关系，可有一件事，你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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