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大殿默默矗立，与他在第一层中看到的有些相似，只不过这座大殿通体乃是由帝级强者的骨骸砌筑而成的，在幽雾中透着一股摄魂夺魄的恐怖气息。
莫阳默默打量，那些骨骸都属于陨落的不死之王，有的看上去年代久远，而有的则不一样。
他踏足九幽界第二层的这段时间中，他看到了无数残忍血腥的画面，曾看到数位九幽族围杀更强的存在，斩杀之后便分食其血肉，吞其力量……
甚至看到两位准帝境的九幽族强者厮杀，还在大战中便直接啃食对方的身躯……
若非亲眼所见，莫阳也想象不出那等残忍的画面。
只是对于九幽族来说，这一切都是一种默许的生存法则，别说帝境之下，哪怕是不死之王之间也是如此。
就像达到帝境大圆满的不死之王也得提防帝境小圆满的不死之王合力围杀，不过这种规则在某种程度上也一直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毕竟各个境界之间能形成某种相对平衡的制约。
默默打量了几息，还未等莫阳动手，那座大殿便轰然一颤，随后一双血红的眼眸从那浓郁的幽雾中浮现而出。
伴随着帝境大圆满那恐怖的气息也瞬间浩荡出来》
“人族！”
一道宏大的音波传出，震得四方幽雾都在疯狂翻滚。
“不对，是人族大帝！”
不等莫阳回应，那道声音再度传了出来，犹如惊雷炸响。
莫阳负手而立，盯着幽雾中那双血红的眼眸默默打量，并未直接回应对方的话语。
“多少年了，不曾尝过人族强者的味道了！”音波滚滚，一股恐怖的波动从那座大殿中猛然浩荡而出，一瞬间朝着莫阳碾压而去。
莫阳默默而立，任由那股波澜将他吞噬。
他战力早已非六年前可比，若是放在六年前，面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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