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杀机如海，但愤怒归愤怒，他心中同样吃惊。
莫阳淡淡而立，闻言皱了皱眉，似是在思索，片刻后才开口道：“原本以为凭借合道境三阶就能逐个斩杀你们这些老家伙，但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比我想象中要略强一些，没办法，我只能融合一部分力量！”
几位太古古祖听到莫阳这句话，起初脸色还没什么变化，但片刻后，他们似乎捕捉到了莫阳话语中的言外之意，神色彻底不淡定了。
那位最强的太古古祖都面露骇然之色，盯着莫阳，厉喝道：“这不是你的真正修为？”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但从莫阳刚才的话语来看，莫阳说的是融合的只是一部分力量，这就说明还有一部分尚未融合。
莫阳没有开口，默默看着开口的太古古祖，嘴角浮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虽然一言未发，但答案几位太古古祖都已经知晓了，刚才莫阳是无意中说出来的，并非是刻意而为，所以这十有八九是真的。
若合道境四阶都不是莫阳的真正修为，莫阳难不成已经踏足了合道境五阶？
距离那场帝落之战十年不到，莫阳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更何况这些年来，莫阳大部分时间似乎都在瑶池圣地中闭关。
最强那位古祖愣神了片刻，随后眼眸中爆射出两道璀璨的神辉，死死盯着莫阳，沉声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话让莫阳都是一愣，不过随即他便反应了过来，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而那位太古古祖盯着莫阳，沉声道：“那座塔在你手中，登临帝境至今短短十余年，你便走到了这一步，你就是他，对不对？”
在这位古祖看来，莫阳身上如此颠覆常理的事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力量觉醒。
这根本就不是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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