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架飞机划过天空，她轻轻的说。
“不笑难道还要哭吗。”
“做都做了，难道你后悔了？”
温灵秀沉默了下来。
片刻之后，她摇头。
“没有。”
没有后悔。
“这不就得了。”池越衫合起手掌，又笑了起来，“没有后悔，那就只能想想怎么善后了。”
“况且，我可没有抱着只吃一次的想法。”
温灵秀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也默默的认同了池越衫的话。
池越衫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此刻的样子，微笑道。
“既然这样。”
“那就要想想怎么持续发展。”
“真的能说服宋教授吗？”温灵秀叹了口气。
在她的印象里，宋君竹不像是那种很豁达的人。
池越衫眯起眼，轻声道。
“不能也得能啊。”
“况且。”
“她没有你想的胆子大。”
“她对于陆星身体的占有欲，也没有你想象的强。”
这是测试的结果。
如果宋君竹不在意陆星的想法，那她在那个雨夜里，就应该直接让人截停她的车。
可是宋君竹没有。
没有让池越衫复刻她走过的路。
但宋君竹很清楚。
如果没有拦住池越衫的话，池越衫会跟陆星发生什么。
经过这次的测试。
池越衫确定了。
宋君竹要的不是人。
或者说，陆星对宋君竹的感情，要比得到陆星这个人更重要。
池越衫微微一笑。
“宋教授还是个小孩子啊。”
“一个拿着刀的小孩子吗。”温灵秀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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