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到藤丸立香会有这样的表情，托尼表示还有点小新奇。
但就在他打算继续追问时——
“立香是不会有女朋友的，因为天使是天使，就永远不会沦为现充那样卑鄙可恶的生物”
低沉，宛如阴沟里的鼠鼠一样吱吱喳喳的嘀咕声。
不知何时出现在餐厅内的空白兄妹穿着一如既往的黑兜帽，蜷缩在立香身旁，餐厅的角落，背靠承重柱，面色不详。
“你们，都来这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习惯露脸见人？”托尼被转移了注意力，奇怪问。
“我们在名为人生的世界里生活了十几年也没有习惯，怎么忽然一年不到的就改善！”声调从低沉到高亢，空白兄妹中的哥哥甚至自豪挺胸地说出了豪言壮语。
“同意。”
一旁，妹妹默默点头，认可这份说辞。
“嗯，不过，兜帽要经常清洗。”立香也合上手机，转头温柔说，“生活方式因人而异，都有选择的空间，他人的评价无关紧要，但要先疼惜自己。”
——妈妈我知道了（即答）
——而且还可以刻意选择了有角落的座位。
——立香酱真的天使。
强忍着不把语言从口中喷出，空白兄妹默默点头。
托尼欣慰一笑，大刀阔斧地坐下。
“所以呢，你找我们来是为了——”
“我没有找斯塔克先生。”
“诶你这小鬼！”
被空秒速拒绝的斯塔克瞬间红温，大囚荒天指已然点出，直指空的眉心。
“.不，我是认真的。”空摇摇头，“我姑且先问一句——你们知道在主神空间的副本中死亡的玩家下场是什么吗？”
“哎？不就是死亡吗？”
托尼诧异地问。
“怎么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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