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第一场路演，所以我联系机场经理，给您定下明天七点二十的航班，我们六点半就要出发去机场。”
“嗯，我知道了。”
陆良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上下眼皮一直打架，实在困得不行。
他摆了摆手说：“其他行程安排，等明天上了飞机再说吧，今天就先到这了。”
“好的，陆总晚安。”
孙哲远哭笑不得，起身离开，打算等明早六点再来骚扰陆良。
就在这时，厅客的欧式古典壁钟，突然咚的一声，响了起来，代表新的一天又开始。
孙哲远走出房间，关门前特地看了一眼陆良，发现他突然坐直身子，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眉宇间有股化不开的忧虑。
孙哲远一怔，小心翼翼问：“陆总，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办理吗？”
陆良愣了很久，直到孙哲远再次出声提醒，他才摆手说道：“没什么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早记得来叫我。”
“好的陆总。”
咔嚓一声，房门关闭。
屋内安静地只有陆良粗重的呼吸声，侧边一盏橘黄色的台灯照在脸上，显得半张脸是亮得，半张脸是黑的。
“真的敢这么做！”
他幽幽叹息一声，拿起纸币记录刚刚听到的消息，以此加深对此事的印象。
陆良看着纸条上的字，沉默无言，又过了好久，连记事本下面几页也一并撕掉，不留下任何字体写过的痕迹。
他拿起打火机，点燃那几页纸张，扔进烟灰缸，火焰摇曳中，也照亮了纸上所写的消息，‘英雄城市’四个字体，渐渐被火焰侵蚀，直到化作一团灰烬。
“这里竟然会是源头。”
陆良拿起烟灰缸走进厕所，将所有灰烬倒入马桶，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目光。
仔细想想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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