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了。比如从我们玉山县拿了纸去南京,去景德镇一带卖,再从景德镇买了瓷器去南京、广信府一带卖,利润要薄很多。”
而王璁,他不一样。
比如今年,他走了十二个地方,开春那会儿,北京一带缺粮,他就从广信府购买了大量的粮食走水路上京,在保定一带就把粮食卖光了。
然后在保定置换了不少麻布、棉布和绸缎等送到大同、宣府一带,卖出去后购进不少药材和铁器,送到蜀地出售。
又从蜀地购进另一批药材和蜀锦等,慢慢走回了江南……
最后东西在江南好几个地方全部出手,这才赚下这七百多两的银子。
他们路上的花销也不少,沿途的打点、过路税、食宿、加上给商队的工钱、一路的损耗等,成本就上五百两了。
别看王璁大半年只能带回七百五十两,他手中的钱远不止这点。
除了预备给下一年的路途成本外,还有预留下来的货款和应急资金。
满打满算超五千两。
但这些钱是他的底线,是不能动的存在。
经商是王璁要做的事,他从未与观中的大人们商量过,大人们也从来不干涉。
王璁一直是自己做主的。
还是第一次有人问自己是怎么经营商队,一般都进什么货物的,还兴致勃勃的想要投资。
“贤侄,你说我要是赚了钱投资你,赚的钱老天爷会算成我的存款吗?”
王璁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问得这么细了,正要回答,王费隐已经提前一步幽幽的道:“会。”
潘筠扭头看他。
王费隐四十五度望天空,一脸忧伤,“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啃儿子,啃师弟师妹?”
陶季和玄妙忍不住低头笑。
王费隐眼刀杀过去。
陶季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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